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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相亲对象住一块头一天,我就呆住了,在外光鲜亮丽的姑娘,一进门甩掉鞋子,光脚踩在我刚拖过的地板上横冲直撞文章头图

跟相亲对象住一块头一天,我就呆住了,在外光鲜亮丽的姑娘,一进门甩掉鞋子,光脚踩在我刚拖过的地板上横冲直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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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相亲对象住一块头一天,我就呆住了,在外光鲜亮丽的姑娘,一进门甩掉鞋子,光脚踩在我刚拖过的地板上横冲直撞

冠军体育官方网站入口-全球联赛资讯导航 633 阅读 约 5.5 分钟

门一开,肖婉婷把高跟鞋甩在鞋柜边,光脚踩上我刚拖过的地板,啪嗒啪嗒往里冲。 我攥着拖把,愣在客厅。 白天在茶楼,她坐得笔直,连指甲都亮得反光。 现在她翻冰箱,掀窗帘,像在找什么。 我喊她,她回头,脚底沾着灰印,眼睛却红着。 手机响了,她看一眼按掉,手在抖。 那串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阳台。 阳台上晾着我妈送来的腊肉,也晾着她昨晚偷偷洗的袜子。 我不知道,这双光脚踩过多少她不愿说的路。 01 我妈傅秀华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正蹲在阳台上刷那双沾了灰的拖鞋。 她说曹娟安排了个姑娘,在茶楼等我。 我说不去。 她说人家姑娘条件好,商场专柜的,长得也体面。 我说我离过婚。她说离婚怎么了,你又不缺胳膊少腿。 我前妻叫沈玉婷,做保险的,人长得白净,说话也利索。 我们结婚四年,没要孩子。 离婚那天她把钥匙拍在鞋柜上,说了句让我记了三年的话。 她说丁高超,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担当。 你什么都好,就是到了要紧的时候,你往后退。 她家里出事那阵,她爸做生意亏了钱,债主上门。 我确实躲了。 那会儿我手上有个大工程,天天泡在工地上。 她说我爸住院你都不来一趟,我说我忙。 她没再说什么,过了两个月就提了离婚。 我没挽留。现在想想,那会儿要是挽留一下,兴许不一样。可我这人,越到关键时刻嘴越笨。 茶楼在商场三楼,靠窗的位置。 我上去的时候,肖婉婷比我先到。 她坐得笔直,面前一杯柠檬水,杯壁上的水珠淌下来,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 她看见我,站起来,笑了一下。 那笑法像是练过的,嘴角刚好,牙齿露得不多不少。 我坐下,她把菜单推过来。我翻了翻,点了壶龙井。她说她喝柠檬水就行。 她说话声音不高,一句一句的,不抢话,也不冷场。 说她在化妆品专柜做了六年,说这个月新上了款精华,卖得特别好。 她伸出手指给我看,指甲修得圆润,涂着透明护甲油,亮得反光。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浅疤,被表带遮了一半。表带是金属的,扣得有点紧,勒出一圈印子。 聊了四十分钟,她手机震了。 她看了一眼屏幕,没接,扣在桌上。 隔了不到一分钟,又震了。 她说不好意思,拿起手机侧过身去,按了拒接。 回来的时候,手指在桌布底下攥了攥。 “推销的。”她说。 我点点头。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手很稳。可我看见她喉咙动了一下,咽得有点急。 我试着找话题,问她平时下班都干什么。 她说没什么,回家做饭。 我说你一个人住? 她说租的房子,一室户。 说这话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,睫毛盖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 我妈对这个姑娘很满意。晚上她给我打电话,说曹娟说了,肖婉婷家里条件一般,但人本分。我说还行。我妈说那就处处看。 我没告诉我妈,她接电话时那个眼神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 第二次见面是周末,她下班晚,我们在商场旁边吃了碗面。 她吃面很安静,筷子夹得稳,不发出声音。 吃完她从包里掏出口红补了补,又变回那个光鲜的肖婉婷。 送她回去的路上,她手机又响了。 这回她接了,走得快了两步,背对着我。 我听见她说“再宽限几天”,声音压得很低。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把电话挂了。 “家里的事。”她说。 我没追问。 走到她租的小区门口,她站住了,说就送到这儿吧。 我看着她进去,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,到四楼停了。 过了几分钟,四楼的灯灭了,五楼的灯亮了。 她住在五楼。我抬头看了一会儿,五楼的窗帘拉着,灯是暖黄色的。站了大概五六分钟,灯灭了。我才转身往回走。 02 第三天,曹娟来找我。她是我妈的老同事,说话直来直去,坐下来先叹了口气。 “婉婷那姑娘,命不好。” 曹娟说,肖婉婷她爸得了尿毒症,每周要去医院透析两回。 她妈身体也不好,弟弟肖俊茂没个正经工作。 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撑着。 她租的房子这个月到期,房东不续了,要清退。 “她暂时没地方去。”曹娟看着我,“你那儿不是空着一间房?” 我说这不合适。曹娟说有什么不合适,你们在处对象,又不是外人。她说肖婉婷要面子,不肯开口求人,是她自作主张来问的。 我没立刻答应。晚上我妈打电话来,又提这事。我说刚认识就住一块,传出去不好听。我妈说现在谁还讲究这个,人家姑娘都不怕,你怕什么。 我说她家里负担重。 我妈顿了一下,说曹娟跟她说了,是有点负担,但人姑娘能干。 我妈这人嘴上厉害,其实心软。 她最后说了句,你自己看着办,别又像上次似的。 上次。她说的是我前妻那事。 我前妻走的那天,把钥匙拍在鞋柜上,说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担当。 这话我记了三年。 三年里我相过几次亲,都没成。 我妈急,我也急。 可急归急,真到了跟前,我又往后退。 这回我给我妈回了电话,说行。 肖婉婷搬来的那天是周六下午。 她只有一个行李箱,旧的,拉链边上磨得发白。 箱子看着不大,拎起来沉得坠手。 我想帮她提,她没让,自己拖着进了屋。 她站在客厅中间,看了一圈。 我把朝南那间收拾出来了,床单是新换的,桌子上放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 窗帘拉开了一半,下午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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